顾屿深还在看着那份地图,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诶,那庆阳府不会有认识你的吧,南斗军呢,见过你么?”
过了很久,没有等来回答。
“范令允,范令允?”顾屿深把地图放下,然后挪到了范令允旁边,拍了拍他,“太子殿下,先醒醒,这事儿很重要。”
正当他打算再拍一拍人的时候,手刚刚放下,就被男人一把拉住了。范令允闭目轻轻用力,顾屿深没什么防备也没什么力气,豁然被拽倒在了稻草堆中。
稻草和浮灰飞扬,天旋地转间,顾屿深脑子一片空白。等到被范令允捞到怀中靠住的时候才慢半拍的感受到后腰出磕碰产生的轻微疼痛。
“嘶……你干嘛!”顾屿深不满道,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却被旁边的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对不起。”范令允依然闭着眼,声音有些暗哑,他像之前在小院中那个样子靠在顾屿深肩头,把自己整个人埋在他的怀抱中。听到顾屿深的控诉,太子殿下摸索着揉了揉他的腰,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给你揉揉,当赔罪了。顾大当家的大人有大量。”
谁知道顾屿深腰上特别敏感,范令允稍稍碰了碰,就感觉到自己依靠的人激灵了一下。
太子殿下察觉到顾屿深颤抖那一下的时候愣了愣,然后低低的笑开。
顾屿深“……别瞎碰,范令允。睡觉之前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一下。”
范令允知道再笑下去说不定这人就要恼羞成怒翻脸就走,于是及时止损,正色道,“我确实去南斗军看过一眼,不过不是不是以太子的名义。南斗军当时的将领有贪污腐败,打压下士的罪名,又因为他根基深厚不好除去,我母后就前往南斗,借巡军之名进行调查。我当时和父皇闹了点儿别扭,不想跟他在一处带着。于是偷偷溜上了出宫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