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冬日赶路。”顾屿深道,“陈润的病拖沓不得。再走下去,我们也没有足够的银钱置办冬衣,挨不过去。”
范令允低眉看着地图沉思。
“论对大梁的熟悉程度,我不如你。有没有一个城镇,能够让我们歇歇脚,顺便挣点钱,医疗水平还过的去的村子?”
“不如问问顾兰?”
顾屿深笑了笑,摇摇头,“她估计什么都不知道。不靠谱的孩子,问她纯耽误时间。”
不远处观棋的顾兰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然后挠了挠鼻子,继续兢兢业业地给陈润报点。陈润淡淡笑着,凭着感觉拍了拍小姑娘的头,然后淡淡的报出自己下一个落子点,顾兰赶忙给他摆上。
范令允还在低着头一个个检索,顾屿深看着三个孩子出神。
“你说陈润这孩子,盲棋都能下的这么好。”他看了一会儿,轻轻说道,“听书院那边的先生谈起过,陈家二公子是个天仙般的人物。过目不忘,出口成章,长得随他母亲,好看的很。这几日我看下来,人也确实伶俐,为人处事这方面没得说。陈五当真把他教养的很好。”
如果没有这场灾祸,陈润说不定真的能走完科考这条路。
可惜没有如果。
范令允淡淡笑着,他最后在地图上标了一个地方,交给了顾屿深,然后也看向了那三个孩子。
“焉知非福。”太子殿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