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微微掀窗,看到了范令允的身影消失在飞香苑外,然后回头对着屋里的人轻轻笑了笑,“小花,你二哥哥走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红衣小姑娘绑着两个麻花辫儿,发尾的头花上还悬了两颗红色的珠子,随着她动作活泼的跳来跳去。腰间系着一块儿玉佩,雕成了海棠的模样。
顾兰猛地松了一口气,从正在写字的白衣姑娘后滚了出来。
“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小花,好孩子气。”她嘟囔着。
“陈润给你望风,一句感谢都没有,还挑上了。”白衣女子写好了一篇,吹了吹上面的墨,“喏,给你,你看看。看不懂的地方我和陈二给你讲。”
拿人手短,顾兰笑嘻嘻凑上去,“谢谢郊姐姐。”
拂柳书院五日一休沐,但是课业紧,休沐日往往还会留许多作业。顾兰别的都能糊弄过去,唯独算术一门可谓是啥啥也看不懂。
这个苦恼顾兰没法跟任何人说。
顾屿深自不必提,算数是他的本行工作。范令允从小接受皇宫里那套这些从来没有发愁过,俩人凑在一起,顾兰不知道范令允怎么把题做出来的,范令允不知道顾兰为什么不明白。最后只能大眼瞪小眼。
如此这般,顾兰也不再找他俩了。每回休沐,借口出去散心,实际上就绕路到了飞香苑。
白衣姑娘叫刘郊,是月娘捡回来的,从月娘的姓。和陈润一样,大她两届,准备参加明年的科考。月娘不想让刘郊掺和风月事,也不想让人知道刘郊是自己姑娘,于是让她躲在这不起眼的小屋子中。这个屋子内有个小楼梯直通一楼,接连着是飞香苑后门,走不了几步就能出了镇中心,不会让人发觉行踪。
这个秘密的小道供刘郊上下学,也供顾兰和陈润来访。
说是不懂之处问这二位学长,但是每次折腾半天,顾兰照样一头雾水。最后草草抄一份答案。
“你以前算数没这么差吧。”陈润看着顾兰一塌糊涂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