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下子炸了毛,“谁特么叫顾小花,我叫顾兰,顾兰!你怎么跟着那个混混一起叫呢?”
范令允轻轻打了她一下,“别说脏话。”然后好奇的问顾屿深,“混混?”
顾屿深伸了个懒腰,向后靠在了躺椅上,“对,顾小花前几日上学,村东头的一个男孩儿这么叫她。挺好听的。”
范令允罔顾女孩子的反对把顾小花放下来,给他轻轻按着肩,闻言笑道,“好听,朗朗上口。”
好听个得儿啊!顾小花愤怒看着那颠倒黑白的人。
“你手刚才是不是摸糕了?洗了没就往我身上蹭,”顾屿深皱了皱眉,回头看向这人,“大半夜的,太子殿下这样的五好少年不睡觉做什么。”
“又做噩梦了?”他随口问道。
范令允不说话,只是微微低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抿唇低声“嗯”。
又脆弱又委屈,堪比春日伸进墙头那支海棠花。
顾兰“……”
顾兰“我觉得有点儿过了。”
可惜她这句腹诽没说出来,就被范令允一记眼刀摁的胎死腹中。
顾屿深浑然不觉,他偏头看向那人,微微叹了口气。
“打地铺去。”
顾小花不明白范令允,这么多年越来越不明白。多大的人了都经历过什么了,没道理做了个噩梦就要亲要抱要人陪,何况还要不到。顾屿深又不是个傻的,每次人来撒娇卖乖,回回让他打地铺,把“无情”做到了极致。
这可是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