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杯上的热气随着风四处飘,顾屿深突然扭头,眯眼看向身边的人。
“你怎么这么笃定?”
范令允顿觉不好,可是他没来得及说话,顾屿深就继续怀疑了下去。
“你别是……出卖了什么吧。”
范令允“……”
范令允“你脑海中有点别的东西么?”
“你在原文中,顾兰简单给我说过,后面可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啧啧啧,继位之后,有个最典型的人设,叫做荒淫无道。”顾屿深又喝了口水,“人的第一印象很难扭转。”
“……”范令允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火,淡淡开口,“顾兰很聪明,我教的真的很认真。我办事向来很可靠。万一考不上我免费给顾兰再教一年行不行?”
顾屿深不解,“你急什么?”
范令允见过父母担心儿女的模样,理解他们突然降智的行为,但顾屿深这样油盐不进不可理喻的倒还是第一次见。
太子殿下哭笑不得。
第二日,顾大当家专门租了辆马车。范令允知道怎么赶车,顾屿深就坐在车里面安慰顾兰。
后面顾兰回忆道,“感觉更多的是我安慰他。说真的,我不是很理解顾屿深为啥那么焦虑。”
拂柳书院,如其名,门口种着两棵老柳树。夏日里茂盛非常,温柔的风扫过,四处摇曳。
柳树之下,还有一处小河,河上有一座石桥。待考的孩子们就在那里进入书院。
范令允看过去,都是七八岁的少年少女。
顾屿深最后一次检查顾兰的笔墨用具,顾兰打着哈欠,困倦的说,“你都查了百八十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