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不到就已经有了当爹的气魄,顾屿深简直未来可期。
顾当家看着那道绯色身影风一样的掠进来,又风一样的掠出去。
桃花因为这来回折腾片片落下,在春风中纷纷扬扬,一角的竹林随之簌簌作响。
“这怎么办,你看看她这德性。我不求顾兰当什么状元举人,认个字就好。她现在大字不识几个,书院肯定是考不上的。”
范令允看着他肩头落了一瓣桃花,趁着顾屿深不注意,轻轻夹了下去,指尖似有似无擦过那人脖颈,然后像是触到刀锋一般,又迅速蜷缩起来,收回了手。
他低眉看着自己的指尖,半晌,说了一句,“倒也未必。”
顾屿深皱眉,回头看他。
范令允若无其事的把手心中揉碎的桃花瓣拂落在地上,偏头笑答,“拂柳书院招新考核一般在六月,夏末的时候。而今不过初春,还有三四个月呢。”
他轻轻拽了拽顾屿深的衣角,让他重新坐回秋千之上。
“顾老板,亡羊补牢,未为晚也。”范令允目光如水看着对方,“给我免三个月房租,我来教顾兰如何?”
“相信我,我可以的,之前只是没有了解顾兰的性格因此方法有些偏差。”
…………
“啪”一声,桌面震了几震,碗碟来回碰撞发出清脆的脆响。
“我不同意!!”顾兰明确且强烈的对二人提出的上学议题进行了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