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烧好水出来没看着人,喊了声崽崽。
宋青书从柿子树后头探出头,“在这儿呢?”
“哥还以为给崽崽吓跑了。”贺峰揶揄地看着站在柿子树后天的人,“瞅着香椿树啥样了?”
“嗯,闻着一股有怪味。”他从里头出来,当没听见贺峰的前一句话。
“回头尝尝喜不喜欢,不喜欢吃还有别的春菜呢,我看地里还有一堆马食苋,过些天还有洋槐花,荠荠菜,榆钱,雏布揪(1)都能吃。”
这些野菜宋青书以前都没听说过,“花也能吃吗?”
贺峰牵着人把浴室的电灯打开,“能吃,包饺子炒鸡蛋或者蒸着吃都成。”
宋青书学着他的发音,“雏布揪是什么?”
“不知道大名叫啥,咱这儿的人都这么叫,长得跟毛毛虫似的,到时候带你去找,勾下来看看。”
宋青书点点头,还想再问什么,被贺峰以吻封缄,只是碰了碰唇,“崽崽,该洗澡了。”
“我去拿衣裳。”宋青书抿抿唇,没敢直视贺峰的眼睛。
上次就是因为洗澡前抬眸看了一眼贺峰,洗澡就变成两个人一起了。
这次他吸取教训,坚决不抬头。
贺峰握住他白皙的手腕,灼热的呼吸落在宋青书干净的颈侧,“哥去拿,崽崽去洗吧,水都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