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的过程中, 就能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 带着明显腥气的苦药味,还夹杂着木头、香料和一点焦糊胶质气息。
连煎药的阿城都尴尬地看着贺峰笑了笑,“还真是第一次煎这样刺鼻的药。”
贺峰盯着里头的药汤, 沉声道:“我们家崽崽又要受苦了。”
“好在这药前期七天吃一次,后期按照情况可以延长, 师傅说要是养得好, 一个月一副药甚至更久也是有可能的。”
阿城扇着蒲扇, 灶火细荧荧的, 不灭, 火却也不大,贺峰主动要了过来,自己蹲坐在一个木桩上,慢悠悠地扇火。
“静林少爷。”阿城抬头喊, “静安少爷。”
“哎,别叫少爷,这都什么年代了,咱家不兴这一套。”孙静安摆摆手,孙静林走过来就闻到药味。
他皱着眉,就差捏着鼻子干呕了。
他屏住呼吸吐槽,“大爷爷这药开的也忒狠了,这谁喝的下去啊。”
“良药苦口嘛。”阿城笑笑,“不如,我去前院找点果脯蜜饯过来?”
“好。”孙静林点点头,“椰枣也成,那个甜,补气血。”
阿城应下,朝前院走了。
孙静林蹲下看着陶罐里头,贺峰已经在煎第二次了,药汤没那么粘稠,颜色浅了一丁点儿,几乎看不出区别。
“今天喝了药,宋青书会好一点,后天石斛到了咱就该走了,明天带着他出去走走?”
孙静安提议,孙静林瞥着贺峰的神色,生怕他拒绝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