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一头银白色的发丝看着柔亮,山羊胡也全白了,眯着眼睛才能看清字。
半晌,才哼了一声,“他胆子还是这么大,这药方子开的,是救命还是害人呢!”
“那我的呢?”孙静林凑过来问。
他捋了捋胡子,“这药材有倒是有。”转头喊站在药材柜前的人,“拿一钱石斛来。”
“你这方子是好些,还缺了几味药,我给你添上。”
身边的徒弟端来茶水,又拿来一张纸,让老爷子写下药方子。
毛笔捏在手上,他提笔写下:紫河车,元胡,鸡内金,三七,五味子,党参,檀香,川贝母,麦冬,胡萝卜,黄精……(1)
在场能看懂的人只有几个,宋青书只觉得他写了好多东西,字体是连着的,大概是草书,看着乱乱的。
等他写完,孙静林凑过来全看一遍,“这味药,我们那也没有。”
他正指着紫河车(2),他知道这东西的功效,但并没见过,事实上很多中药材如果知道是具体东西,可能病患就咽不下去了。
但这一味药,他从小就排斥。
“不可能没有,这个不能随便拿,你回去能拿着的。”
老爷子缕缕胡子,把方子递过来。
“这方子也不能保证完全治好病,不过会让你好受很多,身体也能慢慢调理过来些,心上的毛病难痊愈,以后遇到事儿别着急,大喜大悲都不行。”
被他叮嘱的宋青书点点头,贺峰应下来,“这药多久喝一次?”
“上次喝完那个药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