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炮灰砸在地上,烟花味道也散开,外头别家也开始放烟花了,此起彼伏地响,宋青书牵着贺峰站在院子里激动的看着天空。
贺峰揉揉他的脑袋,“等正月十五还有呲花呢,那时候多买点放着玩儿。”
等他没那么激动了,贺峰又抱着他回了屋。
堂屋的神像旁边点了两只红蜡烛,香坛里染着长香。
贺峰把人按在床上亲,嘴里不停呢喃着崽崽,崽崽。
宋青书被堵住唇舌,嗯嗯啊啊地回应着,软舌不断被叼着亲吻,轻咬,唇间溢出来的春声温软,勾得贺峰眼底冒火。
吻不断下落,贺峰轻轻咬着他小巧的喉结,精致的锁骨羞涩的泛着粉、颈侧的软肉被贺峰用拇指摩挲揉捏着。(亲的是脖子!!!)
离得近,贺峰都能听清楚宋青书原本轻缓的心跳因自己加速,跳动。
宋青书被咬的歪头躲,攥紧贺峰的发丝,白皙的指尖勒的泛红,“呜嗯。”
贺峰被扯住的头皮一紧,像是感受不到疼,低下头吮吻着宋青书的唇瓣,打着圈地舔—弄,吮/咬,像是在吃软糖一样。(亲的嘴巴)
等他迷迷糊糊的了,贺峰才起身。
粗粝的拇指摩挲过宋青书曲起的膝盖,视线落在那凸起来的踝骨上,摸上去触感微凉,他用掌心的温度给他暖着。(这就是暖脚踝,没干什么)
宋青书抱着他,软着声音求,“哥哥,亲亲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