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明儿就过年了。”
他嫌热水袋隔着两人的肚子,拿出来放在宋青书后腰处,把人抱的更紧。
热腾腾软乎乎的肚皮贴着贺峰的腹肌,贺峰呼吸一滞,很快调整过来。
“又不隔着衣裳放热水袋,烫着了咋办?”他捏着怀里人软嫩的耳垂,揉得那里粉粉的。
“烫的时候没有放,才放了一会儿呢。”
宋青书抬着眼睛,躺在他怀里看着贺峰的侧脸,和第一次见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以前扎人的胡子消失了。
因为之前亲宋青书脖子的时候被宋青书推着不让亲,他才发现长出来的胡子扎到人了,本就白嫩的皮肤上红了一堆小点点。
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在刮胡子,没事儿的时候就用刀片刮,然后视线转到宋青书身上,“崽崽身上好像没啥毛。”
除了头上,就只有那里有一点点,当晚,宋青书身上就光溜溜的,没什么毛毛了。
把人吓得缩在贺峰怀里哭得直打颤,贺峰一边亲一边哄,还是把人惹得两天不让碰。
半夜他睡着了贺峰才能把缩成一小团的人抱进怀里给人暖身子。
那天开始两人就开始盖两床棉被,一个两斤,一个五斤的棉被,把人压的严严实实,连翻身都累。
贺峰把新织好的毛衣和第二天要穿的棉裤都塞在两个被子中间,棉袄搭在被子上头,这才关了灯上床。
“上次贺振兴家办事儿,哥看了葡萄鱼咋做的,明儿晚上做给你尝尝?”
宋青书吧唧一下亲在贺峰嘴唇上,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