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哥你歇歇吧。”宋青书剥着瓜子仁,然后抵到贺峰嘴边,贺峰张口含住瓜子仁时还吮了吮他白嫩的指尖。
宋青书嗖一下把手抽回来,“还有晚上。”
贺峰抬眼看他,眼睛里一贯的侵略性都快溢出来,把宋青书定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偏他不觉得,嘴角勾着笑,“崽崽不也很舒服吗?”
“可哥每次都很吓人,还…”宋青书抿抿唇,有点说不出来。
“还什么?”
“还在里头就按我的肚子。”
粗粝的手隔着凸起的小腹按压摩挲着,快感像是电流打到两人身上,贺峰就会动作的更深更重。
“我看崽崽都舒服得忘了哭,不是很喜欢吗?”贺峰放下手里的木针。
宋青书瞬间瞪大了眼睛,想反驳,又想起昨夜自己好像确实抽抽两下,连魂都被他撞飞了,哪还记得哭啊。
看他答不上来,贺峰也没太过分,真欺负生气了给自己赶东屋里咋整。
“明儿要上街,今儿得好好睡觉。”
“那轻轻的,就一次成不成?”他现在也开始跟着说家里话了,还带着他独有的温柔似水的嗓音。
指甲剪的整齐,他剥瓜子都是先在嘴里磕一下才用手拨开的,现在拿在手上,就等着贺峰回答呢。
贺峰脸上笑容更甚,“哥说的睡觉,好像跟崽崽说的不一样,那就一次吧。”
其实贺峰已经很注意频率了,可冬日里不像春夏秋季,天天都有活要干,累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