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笑笑,没说旁的。
他回来顺手就关了大门,差点给不知道啥时候跑出去的小黑关外头,它一身黑毛,要不是眼睛冒着光贺峰就真把门关上了。
宋青书早就看完书了,无聊的拿着铅笔在桌上写字,贺峰贺峰贺峰……
马上桌面上都是铅笔字了,才听见外头贺峰的声音,“还不进来,马上真给你关外头。”
这是训小黑呢。
堂屋的门贺峰没关,宋青书吃完东西睡觉前一定要刷牙,不然就不睡,贺峰走进来看他乖乖地等着自己。
昏黄的灯光照得他看起来更加柔和温柔,贺峰心里像是被人塞满了棉花一样柔软。
宋青书在他走过来时打开了包装纸,塑料的包装袋打开时发出稀碎的声音,贺峰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白皙,纤长,骨节分明。
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
宋青书拿到嘴边,都没大口咬,但还是给里头的夹心咬开了。
甜丝丝的代可可脂巧克力,里头竟然是辣的酒心!
他眉头皱起来,下意识就把巧克力给贺峰吃,“里头是白酒。”
贺峰看着巧克力上的牙印,接触唇舌的地方因为高热的温度化开了一点,看起来很容易让人多想。
他就着宋青书的手,俯身下来把夹心的地方全都吮走,还真是白酒,差不多四十五度,还是粮食酒,喝着很柔和醇厚。
但对于宋青书这种没喝过酒的乖崽,也足够呛人了,他本来嗓子还没完全好,一小口酒液就感受到灼烧感了。
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贺峰倒是面不改色地吃掉了中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