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只能捏着他腰腹的软肉,“别动,药液差点搞身上了。”
宋青书脸趴在枕头上,两腮的肉被挤压到,偏头用气声乞求:“哥不要那么摸呀。”
本来就敏感的地方,贺峰的手推过去就是会很痒啊,何况他手上有茧子,突然落在腰窝,更痒了。
“成,小祖宗,这样成吗?”他收着劲儿顺着腰往两侧推。
“嗯嗯。”
光听声音贺峰就听出来他舒服了,就按照比揉面还轻的类似的手法帮他放松软肉,明儿要是真不能去上课,肯定是会真生气的。
十多分钟,药就揉进皮肤肌理里面了,宋青书腰间红了一片。
贺峰拍拍他挺翘的臀,“好了。”
他没用力,错在不该打屁股上,宋青书哼哼一声,眼眶就红了。
贺峰把人捞起来抱怀里,看见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心疼地问:“哥打疼了?”
宋青书觉得贺峰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的手劲儿有多大,尤其是自己还没恢复,他随便打一下就很疼了。
“哥错了,崽崽不生气,气坏了怎么办?”
“以后真生气了恼了就打哥两下,哥皮厚,你别伤着心脏。”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彩色糖纸,看起来像是酒心巧克力。
宋青书看着这个包装,直接就知道是什么了,眼底的水雾散去,闪着碎光,“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