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吻和一双游走的手都让宋青书招架不住,躺在床上,任由贺峰亲热揉捏。
偶尔贺峰会自下而上地抬眸看他,宋青书总会被他眼底的热切惊到,下一秒又被亲的晕晕乎乎。
贺峰舔吻着他身上每一寸皮肤,热得汗珠顺着额角砸在宋青书平坦柔软的腹部,差点砸在肚脐。
他眼眶通红地盯着哪滴水珠,竟然生出了些许嫉妒,带着厚厚一层茧子的手毫不怜惜地抹过白软的肚皮,把宋青书吓得一抖。
……
冰凉的脂膏碰到掌心高热的温度融化成了液体,贺峰像是在玩游戏,把脂膏彻底融化才用。
宋青书身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垫了两层毛巾,如果他坐起来就会发现,一个是贺峰的,一个是被贺峰抢走的,自己的毛巾。
空气中的水汽好像被烧开,呼吸一个比一个滚烫,宋青书仰起头,攥着床单的手被贺峰扣住,十指紧扣。
他有些受不住地哼出声:“嗯啊。”
贺峰抱着人哄,亲他的眉眼和耳朵,“崽崽?疼吗?”
哪怕自己已经隐忍到血管都要爆炸,沙哑的声音里还是有些温柔在的,宋青书忍不住溢出的泪水被他用手抹掉,看到宋青书摇头他才放心。
“难受吗?”他拉着紧扣住的手亲他葱白似的指尖,手背,手腕。
宋青书看向他,眼尾红得更加艳丽,轻蹙着眉头无声地说了句好涨。
他平时因为病气儿看着没什么精神,又因为太漂亮,会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和忧伤感。
现在因为自己染上欲色,变得色彩鲜明,白皙的皮肤透着红,喘息的声音都软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