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肯定问得不是自己,贺峰看不明白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品名字,“还好,就是看着咋这么没精神?喝完药还不如不喝似的。”
“嗯,有两味中药药性相冲,又互相牵制,所以就表现在身上了。”
他低头呼噜着喝粥,贺峰有点着急,“那咋整,不能换别的药吗?”
“换不了,我没有这个本事。”王德辉并不是阴阳怪气,而是那药用到极致,以他的能力是不敢随意开下这种药方的。
他也理解贺峰的心情,“你放心,喝了药不会对身体有啥大伤害,只是虚弱点。”
“至少,心脏不会那么难受。”
他这么说贺峰也就知道,哪怕药有瑕疵,也必须喝。
要是坐车去市里拿药,可以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中医老先生,能给改进改进药方子。
贺峰想着家里还炖着乌鸡汤,和王德辉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他没急着回家,今儿逢集,干果摊子上买了点枸杞红枣和葡萄干。
既然喝药不能吃奶糖,这种干果应该能吃,这些还能用来做饭,贺峰还看见干木耳,也买上了点。
刚从店里出来,就看见村长走过来,一脸关切,“哎,贺峰,宋知青咋样了?”
“好点了。”贺峰拎着手里的东西,坐在自行车上,“这两天看见贺平了吗?”
村长也很无奈,叹息了声,“没看着,我就是来街上说的,这个贺平啊,真是给他爹娘丢人。”
“没事儿,你没跟四哥四嫂说吧?”贺平他爹娘也是和贺峰一个辈分,但不是一家子人,老两口一个老实本分,一个神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