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y的声音听起来很让人恶心,宋青书被气得抖着身子瞪他,“滚!”
“呦,生气了,真让我说准了?我看你长得也不赖,这样我给你点钱,让我搞一次试试,这个工我也不让你给我记了,怎么样?”
凑过来的男人光着脑袋,脸上带着奸笑,三白眼上扬,底下一层白眼珠露着。
宋青书直接一巴掌扇上去。
被打偏头的男人立刻就恼了,把宋青书往后一推,嘴上更是骂的难听,“我草拟马的敢踏马跟我动手,我弄死你信不信!”
摔在地上的时候宋青书脑袋都懵了,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心脏震颤再次来临,呼吸不畅,他惨白着一张脸,痛苦地看向贺峰离开的方向。
怎么会呢,不是心脏没有问题的吗?
为什么这种痛苦这么熟悉……
他明明已经看见跑过来的贺峰了,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全无,双手捂着心脏,肋骨好像也疼。
全身上下所有筋脉都像是被人缠在一起,然后割断再重新绑,乱七八糟地扯着。
贺峰过来一拳头打在贺平身上,把人牙都打掉了两颗,贺平吐了口血,刚想开口骂就听见宋青书粗重的喘息声。
像是破风箱被强制启动,嘶哑着,抖动着,发出即将报废的声音。
贺峰慌的不得了,手慌乱地拍着他脊背和胸口,“崽崽?崽崽?别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