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总觉得他们喊自己时还带着些尊敬, 所以全都笑着应下,他嘴巴笨,不知道说些什么,就那样冲着大家微笑。
眉眼弯弯, 脸上的梨涡也露出来,看着比平时不说话的病弱形象活泼了点,大家也能说上一两句话。
听到最多的, 就是:“以后见了我家娃, 好好教育, 他不听话就打。”
宋青书不是很赞同这个观点, “不能光打, 还是要讲道理的。”
他们也笑着应下,说对对对,实在不听话了管不过来了再打嘛。
本来就是骑着自行车的, 并行的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到了。
宋青书再次坐在桌凳前, 让每个来人说一下自己名字, 并在人名后面写上一笔画。
剩下的工作就要等到其他人干完中午的活再过来, 他才需要写一笔。
村长说一天记四次才能算一个工, 这也是怕有人早上来一次, 记下来就跑路了,其他人也不知道,那就白赚一个工了。
也能理解,什么时候都会有钻空子的人存在, 哪怕村长已经安排得这样紧密,也还是有,让宋青书碰上了。
他最后一个过来的,在这之前贺峰想起自己把外头的汗褂放在干活的地儿了,跟宋青书说在这儿等,他过去拿了俩人就能走。
结果这个贺平就跑过来,说他早上来的迟,直接就去干活,没来得及过来让写上一笔,现在能不能添上。
他说着自己的名字,但是宋青书翻名单上根本没有,问他有没有什么能证明的。
宋青书心想总不能他根本没干活就跑来要工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