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绷着脸,粗粝的手带着湿毛巾擦过纤细的脖颈。
汗水被擦干净,收起毛巾时碰到心口的肌肤,原本烧的迷迷糊糊的宋青书突然溢出声微弱的嘤咛。
让贺峰更加沉沦,他掀起眼皮,盯着烧的面若桃花、眼尾艳红的青年。
粉白的唇色和檀口中溢出来的咕哝,让他越来越兴奋。
隔着一层湿润的毛巾,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把毛巾铺平,遮住了那诱/人的地方。
脑海里闪过春日里挂在枝头上青涩的、稚嫩的、淡粉的樱桃。
突然觉得喉口有些干渴,贺峰强迫自己视线固定在宋青书脸上。
手却已经隔着毛巾盖在人心口,掌心下是随着呼吸起伏的心跳,还有女乃/籽。
宋青书因此嗯声,好像带着点哭腔,掌心下的毛巾已经不再凉,被两人的体温烘得发热。
醒过神来的贺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动作凌厉地拎起来毛巾衣角,掀开,丢进一边的水盆里。
接触到空气的皮肤感受到凉,宋青书赢过沉重的眼皮,睁开了眼睛。
窗外阴沉,屋内的光也不算明亮,他只看到贺峰垂着眼睑,不发一言地把自己埋进水盆里。
“哥?”
贺峰只是准备用水让自己清醒清醒,耳朵还露在外面,瞬间就从水盆里抬起头。
他呼噜一把脸,把多余的水甩开,声音关切,“崽崽,还难受吗?”
一向温和的人,清秀的眉都微微蹙起,肯定还是不舒服的。
宋青书露出浅浅的笑,发烧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原本世界里,到后期他甚至每天都意识昏沉,全身无力,心脏像是老旧机器般,逐渐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