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视线开始向下,最后盯在了病人裸露在外的手背上。手背烧伤得并不严重,只在靠近手腕的地方红肿了一片。
护士深吸了口气,转身从推车里取出针管,抓起病人的手,对准静脉便要扎下去。
“啪嗒!”料想不到,病人的手陡然翻转过来,反而紧紧地捏住她的,她手中的针管掉在地上。
病房的宁静被打破。护士又惊又吓。不过一瞬,被医生判定为烧伤面积百分之九十的病危患者,居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将这位妄图用针扎他的护士扑倒在地。
“啊——”可怜的护士最终选择惊叫。惊叫声中,被病人挣脱的心监护仪停止了“滴滴”报响。
……
“我的演技还不错吧!”肖肃笑着对宋池说道。
宋池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不想讲。毕竟,任是谁被关在医院里整整一个月,都不会有好心情,即便医院里手机电脑任意使用。
这是一个很郁闷的选择。
接宋池和谢女士去老宅的车子被安装了炸弹。幸好保镖给力,提前发现。当然,他们通知了警方。但警方短时间内查不出谁是幕后主使,于是建议他们将计就计,到时候来一个瓮中捉鳖。毕竟,一时躲过了暗杀,谁知道下一回是什么时候。
宋池不得不同意。他不希望他每一次的港城之行都在惶惶不安中进行。
谢女士没有参与“被烧伤”的表演。她伪装成坐另一辆车先去扫货,只留儿子坐车回去谢家老宅。于是儿子在爆炸中被烧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