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酥痒直达心底。
宋池甩开肖肃的手。
这家伙!自从互相表白之后就越来越不正经,晚上折腾就算了,白天也时不时地发骚一下。神他妈的“鸡皮疙瘩”,哪有人会因为紧张起鸡皮疙瘩的。
宋池的脸开始发烫,耳尖红得几乎透血。
肖肃唇角飞扬,眉眼都在笑。第一次带宋池出席这种“上流阶层”的盛宴,肖肃的目光就没从宋池身上离开过,好像生怕自己一转身宋池就会不见似的。
宋池则怪不好意思的,见肖肃又凑过来要牵他,干脆在他手心里狠狠掐了一把。
“这两小子感情好得很呐!”二楼露台无人瞧见的转角处,露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轻声地笑道。
老人拄着精致的拐杖,目不转睛地看着下方的宋池。见宋池拍开肖肃的手,向端着酒水的侍者走去,而肖肃则嬉皮笑脸地跟在他后面。老人忍不住“哼”了一声。
老人明显因肖肃看得宋池太紧而感到不悦。
中年男人忍不住又笑了,说道:“能到这儿给您贺寿的非富即贵,肖家那小子可能怕宋池被欺负了。”
老人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