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接着道:“他就是个神经病!缠了我三个月!我都说我是直男,绝对不会喜欢他,他还是缠着我!”想到那段日子,宋池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交到了朋友,想不到他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肖肃从牙缝里憋出这四个字,双手用力抓住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
宋池回想着当年那些情景,没有注意到肖肃的情绪不太对劲。“一开始是勾肩搭背。”宋池说道,他皱了皱眉头,“虽说男人间勾肩搭背很正常,但他一碰我,我就觉得恶心。没半个月我就受不了,开始疏远他,想不到他直接向我表白。”
宋池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我没同意,他就死缠我,一见我就黏上来,不是想拉我手就是想搂我腰,后来……”
“后来?”肖肃转头看了宋池一眼。
宋池郁闷地捏了捏眉间:“为了追我,他的腿摔断了。”
肖肃沉默了片刻:“他的腿摔断了不好吗?你对这事好像不太开心?”
“我哪能开心得起来。”宋池叹了口气,“我为了躲他走小道,他为了堵我想翻墙跃我前头,结果从墙上摔下来,撞到下面的石头。我什么都没干,结果他爸妈不讲理,硬说是我害的,他们本地人我们惹不起,我妈为了息事宁人,把金镯子赔给他家。”
“金镯子?”
“我妈说,是她奶奶留下来的。我们躲债还债过得这么艰难,我妈都没想过要把它卖掉,结果因为那个神经病,金镯子没了。我妈说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觉得特对不起我妈。”
肖肃捏紧方向盘:“这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这有什么好说的,”宋池道,“过去的都过去了,要讲起这么多年的倒霉事,十天半夜都讲不完……”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飞快地瞥了肖肃一眼,果见肖肃的脸色特别难看,立马改口,“其实也还好,有大姨帮忙,我跟我妈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