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哭够了,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号啕大哭变作了抽噎。“对不起。”他向肖肃道歉。
“为什么道歉?”终于还是忍不住,以手代替衣袖,指尖轻轻地抚过宋池的脸,冰凉带着水迹的触感,令肖肃越发心疼。
不远处的路灯斜射过来昏黄亮光,淡淡地打在宋池脸上,宋池抬着头,哭红的双眼说不出来的难过:“我害你大老远跑来,现在又没法回海市。”
肖肃这才明白宋池是在间接地为他自己这几天大发脾气的事道歉。
“没有,错的是我。”肖肃说道。
宋池垂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夜风凉凉,黑色天幕中浅灰色的云朵缓慢流动,月亮露了出来,静悄悄地俯视大地。
宋池在肖肃的陪伴下,在小区附近两公里地又找了一圈,找了整整一夜,最后两人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家里。
边边丟了!找不到了!
谢珍珍焦心得也几乎一夜无眠,见到宋池和肖肃两人空手而回,又是心疼他们二人,又是担心边边。
宋池原本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这个老旧的小区里有人在阳台上养公鸡,天即将大亮,鸡鸣不断,宋池猛地站起,重重地将脱下放置一边的外衣甩在地上:“烦死了!”说着,人走进卧室,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