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他曾拿一个万花筒骗得宋池白白站在学校操场等了他三个小时,直到宋池的父母找到学校带他回家。
那时候他是孤独的,且像一头刺猬,不想让宋池靠近。
可现在,他却如一头丢失了八年温暖的孤狼,虽又骗了宋池,却只想靠近他,但又担惊受怕,不敢靠得太近,怕宋池知晓他对他的感情,讨厌他,憎恶他,将他一掌推开。
肖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谁啊?”谢珍珍站在厨房门口贼兮兮地问道。
宋池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觉得好笑:“你以为是谁?”
“真不是女朋友?”谢珍珍眼睛发亮。
“不是。”宋池配合他老妈演戏。
“那肯定是男朋友。”谢珍珍一锤定音。
宋池拿起桌上的牛奶,咕噜噜喝了几口。
“妈,”他认真地说道,“厨房离我这儿这么近,你竖起耳朵都能听到不少,别告诉我你刚才没有偷听。”
“偷听两个字多难听。”谢珍脱下身上的围裙,向宋池走来。
“行,你刚才在光明正大地听。”宋池夹起一个小笼包。
谢珍珍坐在宋池对面:“你老板?”
“果然听到了。”宋池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