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锻工真的辛苦。”张翠花想起赵铁柱两父子每天下班都很累的样子,越发觉得自己儿子可不能学做锻工,就应该改学别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们的爷爷和爸爸都可以的事,为何他们就不行。”

“好了,我说过的,我是不会教他们的。”赵雷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正好这个时候,从检查室里出来了一个护士,“谁是张翠花的家属。”

“我。”赵铁柱等了片刻,没有人站出来,“我是她男人,两个是我儿子,还有一个是我儿媳妇。”

护士哦了声,“头上的伤是如何来的,还有脖子上的伤。”

护士严肃的盯着三个男人,看吧,人家医生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一二吗?

反正刚才已经说了,他不出声,就让赵铁柱回答。

赵强也没有出声,对方都点出脖子上的伤口,一旦出声,指不定他就是嫌疑人,还是不要出声为好。

三人不光没有出声,都看向赵铁柱,护士也顺势看向赵铁柱,“你们不说是吧,没事,我们报警了。”

啊啊啊,张铁柱没有想到,这明明就是家事,谁知道竟然也会报警,“她是我媳妇,我打她了又如何。”

这话一出口,边上站着的几个陌生老爷们站了好出来,“够爷们,对,媳妇不听话,就应该打。”

“就是,不打的话,都以为自己多厉害,都要爬到咱头上。”

一个个都力挺赵铁柱,后者本来听到已经报警,真的是有点慌,想着这事可咋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