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不久的将来,靠着这门手艺,你能够把小日子过的嘎嘎好,那也是好事。”赵雷对丁聪有信心。
但凡他现在好好钻研修表这门技术,认真学习个二十年,到了八十年代开个修表的铺子,小日子绝对不差。
丁聪哪里知道赵雷说这话,是为二十年后考虑,他觉得赵雷是在鼓励他,告诉他,这就是他以后会过的日子。
“师傅,我一定会努力。”握拳,丁聪表示,必须要努力认真学习,不然真的对不起赵雷。
王娟和同事们道别,走到门口,发现赵雷笑眯眯的在门口等着。
“今天遇到啥大喜事了。”笑的那么开心,犹如捡到一个大钱包啊。
“这么明显?”赵雷示意王娟坐上后座,“今天胡叔去废品站,给了几张酒票。”
“我今天抽空去友谊商店把酒买回来了。”赵雷麻利的把今天下午的事提了下。
酒票?买了酒?王娟那个激动,“真的买酒了?”
看看车篮子,看看车龙头,一点东西都没有,“放在废品站了?”
“对,这两天不方便带回去。”赵雷抽空带回去,不然走到胡同口,肯定给人看到,传的那是一个沸沸扬扬。
“你去友谊商店买,遇到周家人了吗?”王娟觉得遇到的可能性不大,可还是问了一句。
“遇到了,周大伯给了一个大生意,让我修六块手表。”赵雷调侃道。
六块手表是大生意,可到底能赚多少钱,还是要看周大伯会给多少报酬。
六块手表啊,王娟很惊讶,“他之前都没有找你修过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