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生对她无话可说。
若不是她可能有救妹夫的法子,他一定将她扫地出门。
“夫君要去哪?”
“我可以一起去吗?”
她期待的看着他,后者直接冷声道:“我姓秦,名晏生。”
不要再叫他夫君了。
“好的,夫君,我记住了。”
南笙仿佛没有听出他的意思,又喊了夫君。
秦晏生:“……”。
疯了疯了,当真是难缠。
秦黛黛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走远,她叹了一口气。
到底何时才能解裴行弃的毒呢?
这个南笙姑娘会有法子吗?
老天会不会帮她?
……
接下来的三日,秦晏生走哪,南笙就跟到哪。
若不是茅房不能进,她都想跟着。
第四日,秦晏生受不了了,他直接找人问清楚。
“你是南疆人,对不对?”
坦白开口,若她承认,他可以花重金让她解妹夫的蛊毒。
南笙听见他的质问,心跳加快,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哪里露馅了?
不,不可能的。
“不是的。”
“我怎么可能是南疆人?”
阿母说,就算有人问是不是南疆人,也不能承认。
否则,会把夫君吓跑的。
南笙在这里住了几日,她都没敢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蛇蛇,就是怕吓坏夫君秦晏生。
“夫君,我是苏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