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眼泪掉不停，可惜，她不是黛黛，裴行弃不会清醒。

这会，他只想将人狠狠弄死，让她慢慢在绝望中而亡！

“这些话，本官不想听。”

裴行弃说完，直接将那块烧得烫红的铁块印在了她的胳膊，王语嫣痛到几乎晕厥，她甚至能闻到肉被烤熟的味道。

她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湿漉漉的，她疼到冒汗。

“不……不是我。”

她还要狡辩。

裴行弃直接抬脚踩在了她的脚上：“你今日不会死。”

“日后，还有的你受的。”

他眼神冷漠，若不让王语嫣受够苦楚，他不会甘心。

裴行弃从地牢离开的时候，他踉跄了几分，他这段时间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他偶尔走在路上都会被一颗小小的石头绊住，若不是他稳住，定然会摔得很惨。

“黛黛。”

积雪有点多，厚厚的一层，这会还在下重雪，裴行弃并没有打伞，等他走到暖阁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然白了一圈。

可惜，黛黛不在，他们不能共白头了。

裴行弃如今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待在暖阁，他什么都不感，就只是坐着，坐着坐着，他偶尔还会红了眼圈。

此前，他从来不知道他会像女子一般，那么会哭。

黛黛的东西好多都还在，如今，他也只能睹物思人了。

幽蛇来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支步摇在看，这步摇还是他当初送给她的，她很喜欢，日日都会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