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黛拿着拨浪鼓,嘴角嘲讽:“赔罪?”
赔罪就是这样赔的?说一两句话就好了?
“姐姐要如何?”
桑桑指尖攥紧,心中怄气,凭什么?老天当真是不公,她的孩子没了,秦黛黛却生了一个儿子,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听说秦黛黛生产那日,裴行弃一直守在她身侧,就连她的父兄都来了,各个都担心她,对比她生产那日,夫君未曾伴在身侧,当真是凄惨至极。
桑桑第一次这般嫉妒秦黛黛,为什么,她有好多人疼?
“桑桑,即使当初是你无心之过,可你构陷主母乃事实,既如此,你便去祠堂罚跪三日,抄经书百遍。”
“之后,你还须从府中一步一步跪至城门口,亲口说你对不起我。”
“如此,你可愿?”
她不是要赔罪吗?她让她赔,之后原不原谅她,还是她说了算。
“姐姐,这……”
桑桑气极,太过分了,这种话她也敢说?居然要她跪到城门口?
“若不是诚心赔罪,日后不必踏足我这里。”
“出去吧。”
秦黛黛话已经说完,她冷脸赶人,桑桑一口气闷在心中,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最后,她只能先离开了,她要去找夫君,让夫君做主。
可让桑桑难过的是,裴行策似乎变了一个人,对她没有以往那般宠溺了,整个人看起来阴郁无比。
“黛黛没有说错,桑桑,你该给黛黛赔罪。”
他竟然都不站在她这边了。
“夫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