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慢慢走动,许久,裴行弃突然扣住她的腰:“秦黛黛。”

他连名带姓地喊她,这会,他气到没有理智了,他要怎么罚她才好呢?

她有婚书了,她将他置于何地?他怎么办?

他们的孩子又该如何?

“秦黛黛,你怎么解释?”

他真的要气吐血了,男人的指尖攥紧,脸色阴沉,此刻看起来无比的瘆人。

秦黛黛背靠着车壁,她缩了缩脖子:“你说过不凶我的。”

“你凶我了,我就更不可能和你办婚书。”

她说着,倒是胆子大了点,裴行弃被她气笑了,他这还算凶她?他都没有对她做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才叫凶?

马车内一阵安静,许久,裴行弃突然哽咽:“秦黛黛,现在要如何?你要我当你的外室?”

他绝对不给人当外室。

秦黛黛:“……”。

他这算什么外室?人人都知道他的存在,算什么外室?

外室都是见不得人的,他哪里是?

“我们……”

秦黛黛真要被这层关系搞疯了,能不能直接冷脸将人赶走?

对付一个裴行策已经很累了,没想到她还得对付裴行弃。

“秦黛黛,你脑中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又要不要他?

婚书而已,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和裴行策的婚书消失。

“你最好别再不要我。“

“不然……我疯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