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现在只要想一想秦氏,就会抑制不住自己?这是不是也算作喜欢?

此刻,裴行弃呼吸有些粗重,他的脑中适时闪过从前和秦黛黛在床上的那点事,少女的娇吟仿佛还在耳边,更令他浑身燥热。

男人蹙眉,他低头看了一眼某处,认命的出门了,他打算去冲一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如今天气不冷不热,但洗冷水还是有些凉的,可裴行弃根本不在乎。

中途路过幽蛇的屋子,透过开着的窗子,他望了进去,发现素来不爱拿笔的幽蛇竟然在写着什么。

“主子?”

幽蛇正在纠结要写什么,余光却注意到窗边的影子,他被吓了一大跳,等反应过来,他才松了一口气,主子怎么来了?可是有要事?

跟着裴行弃下扬州有好几个暗卫,他们轮值,今晚幽蛇不用守着,便有时间可以写信给芸娘了,可他没想到会被主子看见,他瞬间紧张。

“你在作甚”

裴行弃看着他桌面的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属下在……写信。”

幽蛇罕见的耳朵有些红,眼睛都不敢看人。

裴行弃静默了一瞬,眸子无意扫了一眼他那张信纸,很快就发现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他写了什么?为什么能写那么多

他给秦氏寄的那封信,是脑子混乱,想她想得不行的时候寄出去的,那时候也根本不知道写什么,只能凭着本意写了一个悔字!

其实,他也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个字?

幽蛇在信中写了许多哄芸娘的话,这会想着,心跳加快,生怕主子看见!不过,若是主子看了之后能因此开窍,他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