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喜欢孩子,但到底还是好奇,他们的孩子,会是像她?还是像他?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伸出手轻触她的肚子,很软,也不大,她还没有显怀。
“夫君……”
可能是他扰了她,她有些梦醒,少女拿开他的手,好像被他烦得不行。
“困。”
她要他别碰它。
裴行弃见她这般,到底没再碰她,罢了,让她好好休息。
等回到暖阁,天就更晚了,裴行弃洗漱过后才和衣上床,依旧是他睡在外侧,她在里侧,黑暗中,他抱住少女,沉沉睡去。
和秦黛黛睡觉的每一晚,他都能睡得不错,真是奇怪。
屋外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北风呼啸,床上两人越抱越紧,仿佛很幸福。
……
桑桑倒是不好了,除夕这晚,她病重了,感染风寒,又发了热,怀着身孕,她不敢喝药,毕竟是药三分毒。
“喝药吧,桑桑?”
裴行策见她难受的模样,心疼坏了。
“不必。”
“夫君,我没事。”
“只是……咳咳咳……”
她只是染了风寒,休整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可……你这样,迟早将心肺咳坏。”
风寒可大可小,也会要人命的。
“夫君,我撑不住的时候就会喝。”
“莫担心我,只要还能熬,我就想忍忍,孩子不能出事。”
“这可是夫君的第一个孩子。”
她再一次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