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离开的话,秦氏就得独守空闺了,她定然不愿。

可没一会,裴行弃又想,秦氏夜间总求饶,白日又总爱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看着他,冷落她些时日也好。

他该让她知道,白日宣淫,有违常理。

想到这里,裴行弃下了决心:“收拾收拾,明日出发。”

“莫要让秦氏知晓。”

他怕她会缠着要去!他太了解秦氏了。

何况,他和秦氏,也不该日日相见,避开一段时间也好。

然而,当晚,男人不禁又去了暖阁,秦黛黛犹如晴天霹雳,他又来做什么?

今日也不逢四、逢八、逢十!

裴行弃见她愣住的模样,以为她开心到不能自已,他故作冷淡了几分:“秦氏,莫要想太多。”

“若你能早些有孕,我们也可早日断了。”

年关将近,他的婚期也要到了。

秦黛黛:“……”。

不是,她昨晚才那么累,今晚……

“夫君,等等。”

她要拒绝,可男人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后半夜,少女啜泣,男人在她耳边轻吟,鬼使神差,他问了她:“可要去永州?”

她一个后宅妇人,也没机会去哪里,若跟着他,还能出去走走。

秦氏确实麻烦,不过,她求求他,他也不是不能带着她。

秦黛黛哽咽,听到要去永州,眼睛都亮了,她眼睫轻颤,指尖还捏着他的臂膀:“夫君要去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