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在外?还来寻我?”
“郎君担心我吗?”
说着,她主动抱住了他。
裴行弃感受着少女浑身的柔软,嘴角紧抿,秦氏怎的如此不端庄?竟然抱住他。
他下意识要推开她,可手刚抬起,他自己又放下了。
他有些……舍不得推开。
罢了,让她抱。
不过,他才不担心她,他永远都不会担心她。
若不是她如今是他的兼祧妻,他定然不会理她半分!
按照北齐律法,她归他所有,她若出事,他会有不小的麻烦。
他讨厌麻烦,这才来寻她,裴行弃如此安抚自己。
“秦氏,为何饮酒?”
她要做什么?需要喝酒壮胆?
若是酒后乱性,她是不是还打算和野男人做什么?
若他来的不及时,她是不是要和人上了榻?
“酒,好喝。”
“喜欢喝。”
她抱着他的脖子,嘴唇嘟起。
裴行弃讨厌酒鬼,更有洁癖,他此刻闻着酒味,想也没想直接推开了人。
“郎君,你推疼我了。”
少女委屈。
裴行弃听着更生气,她还知道疼?呵!酒都敢喝,还怕疼?
马车有一阵子安静,秦黛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糊涂了,她竟然又缠上了人,她和他亲昵无比。
“郎君,你别生气。”
“别生气,我以后不喝了。”
见人依旧不说话,她不禁换了称呼,想要将人哄好:“行策哥哥,我真的不喝了,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