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可有事”

没事的话,可以不要站在她身后吗?压力好大。

可让她意外的是,裴行弃拿走了她的齿梳。

他要做什么?

哪曾想到,他也会给她梳头。

“郎君……”

她确实惊讶了。

“莫动。“

他给她梳发尾那些打结的毛发,动作轻柔。

以往握剑的手有些粗糙,此刻却握着少女的一缕发丝。

秦黛黛生怕他将自己的头皮扯疼,瞬间胆战心惊。

意外的是,他很温柔,没有扯疼她。

他以前,给哪个姑娘梳过头吗?

王姑娘?

要是裴行弃一直都这样温柔,好像也很不错?

可惜,不是。

放下齿梳的时候,男人那张薄唇便吐出两个字:“真笨。”

仿佛刚刚为她梳头的人不是他,他也没有温柔过。

秦黛黛:“……”。

她瞬间将自己的发丝从男人手中抽出来,他才笨,他全家都笨。

“郎君聪明便好。”

她低头,继续侍弄自己那些发簪。

裴行弃碾了碾指尖,那仿佛还残留着她头发丝的柔软。

“为何哭?”

他淡淡询问,谁欺负她了?

“这关郎君何事?”

“我没哭。”

秦黛黛不认,反驳道。

裴行弃嘴角又抿紧了几分,他不喜欢她瞒着他什么。

她的眼睛明明都红了,怎么可能没哭?

“秦氏,你莫要忘了,你已是我的兼祧妻。”

受了委屈,自可以找他。

谁给她气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