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裴行弃不禁想,罢了,今晚,他便留下,全了她的心思。

正妻虽不能予她,可她到底是他的兼祧妻。

王语嫣没进门之前,秦氏,便是他唯一的妻。

若她再乖些,不朝三暮四,日后他也不是不能……

也不是不能什么……他暂时没想出来。

饭后,秦黛黛心想,他该走了吧?

然而,等少女去院中散完步回来,他还在,他还在看卷轴。

他从哪里拿来的卷轴?

秦黛黛一时没看明白,后来想到了什么,她立马上前,想要争夺回卷轴。

他怎么随便看别人的东西?

这个坏男人!

“秦氏,你在急什么?”

裴行弃手一动,就将卷轴举高,她拿不到。

秦黛黛更是着急了,他怎么能看她的东西,这本可是春宫图典藏版,里面的东西更惊世骇俗,她本想偷偷一个人看,谁知道,竟然被他发现了。

“郎君还我。”

她着急,整个身子不禁跳起。

裴行弃下意识接住她,下一刻便握到了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上,他的指尖收紧,他的呼吸也瞬间一重。

她看那种东西,还怕什么?

“秦氏,休要胡来。”

察觉到自己浑身又燥热起来的裴行弃脸色一点都不好看,他瞬间又松开了她。

秦黛黛重心不稳,她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

好好好,好他个裴行弃。

行!他看吧!

她诅咒他以后跪地求她。

少女满脸幽怨,想要玩弄他的心思愈发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