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什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
最后,她还是朝他走去。
“郎君有何事?”
她满脸疑惑。
“脱。”
男人只吐出这么一个字。
脱什么?秦黛黛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后来,她看见他从袖口处拿出了一瓶膏药,这是什么?他要给谁抹药?
“秦氏,脱衣裳。”
见人久久未动,他不免又蹙起眉头,她听不懂他的意思?
“为何?”
虽然他们亲密过了,但让她青天白日当着他的面脱衣裳,她到底不敢。
为何要脱?
“你……不是……”
他到底没将话说全,她应该明白?她不是伤到了吗?
太医说了,擦药好得快些。
裴行弃说出这些难为情的话,他的指尖不禁攥紧。
秦黛黛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他是要给她擦药!
擦哪?该不会是……
少女浑身仿若被火烧,很不对劲。
“不……不必了。”
她自己擦就好了。
裴行弃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自己能行?当真不用他?
不过……她不要他帮忙也好,他也不想触碰她。
想完,男人直接将药放下,之后起身:“秦氏,本官既答应兼祧两房,日后逢四、八、十日,本官便会留宿在此。”
“只要你乖乖的,本官会给你一个孩子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