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蛇示意大夫开始说,后者刚刚才得了赏银,嘴角笑意还没下来。
“二少夫人的底子有些虚,恐难有身孕。”
“此次腹痛,只是妇道人家的一些小毛病。”
大夫没说太明白,裴行弃没听懂,他的脸色冰冷了许多,当然,他这样不止是因为没听白,更因为大夫口中对秦黛黛的称呼。
什么二少夫人?
秦氏何曾成了二少夫人?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幽蛇跟了裴行弃的时间最久,立马知道人在不开心什么。
他瞬间朝大夫开口:“什么小毛病?”
主子要知道具体!
大夫此刻也被裴行弃的眼神吓到了。
他记得他刚刚诊治的那位妇人是裴家二公子的新妇,怎么这大公子如此关心那二少夫人?
大夫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二少夫人她……”
“她只是来了癸水。”
“女子在这段时间,身子好些的,就与寻常无二。”
“身子不好的,便会脸色惨白,腹痛难忍,整日提不起精气神。”
大夫刚刚说完,裴行弃就开口了:“如何根治?”
他的脑中下意识又闪过了秦黛黛一张脸惨白的样子,顿时有些……心疼。
那是心疼吗?
他有些不确定,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
很快,大夫就写了几张方子。
“照方子吃,日后疼痛会减轻。”
“这张是调理身子的方子。”
调理好了,日后才能有子嗣。
不过,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裴家二少公子战死沙场,二少夫人嫁给的是牌位,就算身子调理好了又如何?如何有孕?
总不能和牌位做些有违常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