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来我屋子?”
她的屋子比较温馨,床也比较软,睡得比较舒服?
裴行弃听着她这些轻浮的话,指尖顿时攥紧,他浑身又不对劲了。
秦氏这种轻浮下作的女子,她又说洞房二字。
南边的女子都如她这般自轻自贱吗?
总对一个男子自荐枕席?呵,当真是下贱。
“做梦。”
裴行弃再一次嘴巴快过脑子,吐出了两个字。
秦黛黛:“……”。
这次,她真的要气炸了。
好好好,好得很!
她以后再理裴行弃就是狗,猪狗不如。
做梦?做他的清秋大梦去吧!
秦黛黛气极,她瞪了人一眼就走了。
这次,她才不管裴行弃的脸色如何?
裴行弃看着少女跑远的身影,他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想,他刚刚的话她爱听不听。
不听,日后被裴老三玩弄丢弃,可别到他的面前哭。
裴行弃眉头紧皱,第一次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滋味并不好。
他想,他才不是因为不想秦黛黛和三房在一起才说那些话。
她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
他不管,也不想管。
裴行弃想,他讨厌秦黛黛。
然而,一直到回到书房,他的心中还是不舒服,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偷听到的那些话。
该死的秦氏,她竟然要和三房在一起。
气死!
裴行弃很想忙案子,可他什么卷轴都看不下去,他满脑子都是秦黛黛。
时而是她唤他裴郎时的模样,时而是她抱着他的样子,每一个样子的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日,裴行弃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