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做了几天几夜才做出来的。”

“裴郎怎能丢掉?”

“为了做这个香囊,我的手都被针扎了好多次。”

“裴郎,我的手好疼。”

她故意露出手上的针孔,眼泪掉不停。

裴行弃余光扫了一眼,发现确实好多针孔。

不过,关他何事?

又不是他让她绣的香囊!是她自己要自作多情的。

可不知道为何,他突然觉得那些针孔碍眼极了。

“还有平安符。”

“我特意去庙中求的,也被裴郎丢掉了。”

“裴郎难道很讨厌我吗?”

她抬眼的时候,泪眼婆娑。

裴行弃最讨厌女子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了,很烦。

“裴郎真的不愿兼祧两房吗?”

她又咳了几声,面色还有些白。

“只要裴郎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打扰裴郎。”

“裴郎既不愿,我也不会再勉强。”

“只要裴郎能开心。”

她逼他要一个答案。

这其实是她从话本上新学到的撩人技巧,名曰欲擒故纵。

话本上说了,缠人到一定地步之后,要开始适当若即若离。

她现在就要和裴行弃决裂,在这之后,她就不来纠缠他了。

“裴郎不说话,看来,裴郎愿意兼祧两房?”她继续逼他。

下一刻,裴行弃一句“做梦”脱口而出。

说完的时候,他自己心中一闪而过某种情绪,他此刻还不知道那其实叫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