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齐深低喝,“站好,没问完。”
“哦,那你问吧。”单衡悄悄挪着步子到墙边书柜最上面一层,拿下一个布包,从里面拿出一块花生酥,蹲到床边,把花生酥递到齐深嘴边,“你先吃一口再问,要不我自己说也行,你嗓子还哑着。”
齐深冷着脸,“站好!”
单衡立刻跑回原地站好,自己开口,十分大声,跟朗诵似的,“我错了!是我不好!但我不改,我就是肖想你已久,天天想夜夜想,不是酒后乱来,也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就是要……”
“闭嘴!”齐深抓起枕头砸到单衡身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在他眼里总爱逃学,傻乎乎的懵懂少年,已然长成了一头狼。
他还将这狼崽子放在卧榻之侧,与之夜夜安眠,殊不知这人时刻想着的都是怎么吃掉他!
他齐深一生工于心计,谋于朝堂,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骗了!居然会相信他所谓做噩梦之说,简直愚蠢!
单衡见齐深脸色不对,急了,“你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那我改,我改就是了。但是你知道的,这种事我也忍不住,我……我昨晚是放纵了,你,你别坐着了,疼吧。”
齐深闭了闭眼,昨夜的混乱与失控,一遍遍在脑海里交错。
他气恼的是,一直惦记着他的人喝得醉醺醺的,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可他是清醒的承受这这一切,他没反抗,他为何没有反抗!
每一次的疼痛,每一次的战栗,甚至于单衡喊了多少次他的名字,他都记得清楚。
可,他不想这样。
齐深揉了揉眉心,可他想怎么样,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单衡也不敢说话,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齐深的脸色。
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屋外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