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刀子,专给道上那些胆子小的混混喝来壮胆的。
唇齿留香,舌尖发麻,酒意正浓。
单衡呼吸加重,贴着齐深低声说:“太凉了,给你暖暖,在等我吗?”
“嗯。”齐深出声才觉声音哑着,低低咳了一声,“回来便好,我睡觉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单衡擦了擦嘴角,跟在后面。
等齐深进了房间,他也跟了进去,转身将门关上,锁上。
齐深皱眉回身,“回你的房间去。”
齐深在外等人,房内只留了一盏烛火照亮床头一点。
单衡站在门边,全身被阴影笼罩,看不清表情,只听到声音。
他说:“不回。”
齐深神情冷淡,“我不愿与你睡,你这般大了,自己睡吧。”
睡梦亲,酒后亲,这小少爷到底在做什么?
单衡一动不动,“我就要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