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扭头看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单衡憋着哽咽的声音,眼睛红红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你,你……你别生气了。”
齐深望着眼前的青年,心疼得一塌糊涂,“我没生气,不疼,就是呛了一下,不用哄,好了好了,都多久不哭鼻子了。”
单衡终是没憋住,怒火与委屈化作眼泪,默不作声的掉眼泪。
从四年前两人住一处起,单衡逐渐成熟,再没在他面前哭过。
齐深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不哭了不哭了,怪我怪我,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我一会将房契过给你,谁也撵不走你,你撵我,可好?”
“我才不撵你,你把我衣服都丢了。”
“我再给你做新的。”
“我给你买的西瓜都碎了。”
“我吃了,很甜。”
“我要跟你一起睡。”
“……”
单衡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的望着齐深,等齐深点了头,又说:“我就要住你这里,一直住!”
齐深:“那我还得给你扩个偏院,不然日后娶妻生子住哪里?”
“娶什么娶啊!我才二十!”
齐深苦笑,“是啊,说起来我比你大哥还要长两岁。”
单衡在他眼里,应当是个小弟弟才对。
但是昨晚那个几乎让他灵魂颤动的吻,明明生涩又粗鲁,却让人品出单衡身上的男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