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些的官员便是猜测:单大人终于没忍住打了丞相?

赶在早朝开始的前一刻,齐深终于姗姗来迟,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今日来上早朝的依旧是南绯音。

过去几年,大部分来早朝的是萧烈,像这种南绯音连续三日来早朝,实在是罕见。

有人问。南绯音叹气,“摇情和司泽不知道跑回天照做什么去了,我大嫂怀着都去伺候她去了,就只有萧烈一个人照顾公主,死小孩儿闹腾着要串星星,自己串一堆星星往天上挂,说什么骗天上的真星星,让它们把假星星抓住,这样她就能跟着星星上天了,闹腾的萧烈一宿没睡,只有我来早朝了。赶紧的,有事说事。”

许多老官员会心一笑,那小公主他们是见过的,一张嘴也是得理不饶人,小小年纪自有一番让人驳不了的歪理。

可偏偏每回将人说得认输后,又乖乖巧巧的送上吃的或玩的,说上一句:“爷爷,我瞎说的,有理的人辩不过不讲理的人。我太不讲理了,你不要生气,给你好吃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朋友之间吵架不可以生气的。”

惹得人忍俊不禁,再下回还是想与她辩驳一番,听听她又想出了些什么歪理。

提起小公主,先前因为单衡难看的脸色而略显沉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各官员纷纷上前启奏。

唯有单衡,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站在右边最前的齐深。

齐深在朝堂上一贯很少说话,但是单衡如此沉默,实乃罕见。

南绯音看了单衡两晚眼,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静静的听着下方官员禀告政事。

大多都是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就能解决的问题,南绯音下决定向来痛快,很快便无人再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