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兄弟又打起来了啦?真行,日日打夜夜打。”
“年轻嘛,正常。”
“就是,我家老大和老二小时候也天天打架,不过长大了倒是不这样了。我看着那大哥年岁长挺多的,怎么也不知道让一让,有时候晚上还听着他把人打哭了呢,真狠啊。”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说打得狠吧,两人又是同进同出的,不好说啊,不好说。”
这家宅院里的两兄弟天天吵架在这一条街巷人尽皆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头住了两兄弟和一条狗。
两人时常吵架,吵厉害了还得打架,弟弟总是打不过哥哥,每每要放狗咬哥哥。
可狗哪会咬自家人,弟弟气得够呛,每次都放狠话要吃狗肉。
最后,那狗越来越壮,弟弟可怜巴巴的到附近借狗,结果一条没借着,失落的回去。
然而第二天,那家的哥哥就一家送了条狗,还给了重金,说是弟弟要是再来借,千万借给他。
这一行为把左邻右舍都给搞蒙了,纷纷告诉他:你那弟弟借狗是为了咬你嘞。
那总是摇着一柄折扇的哥哥,谦和有礼的回他们:无妨,给他咬,咬完他开心了便好。
左邻右舍皆纳闷不已,却也没再多说,只觉得这两兄弟是真真奇怪。
看起来互相体贴得很呢,却天天吵架。
其实也有不打架的时候,便是司泽所说的摇情疯狗附体之日。
两天一次,比晨起的鸡鸣还要准时。
也只有这个时候,两人才不会吵架,屋子里才会安静得只能听到两道交叠吟唱的呼吸声。
“你说从前在寺庙,都没个左邻右舍的,挨打挨饿也无人收留,如今可好?我们有邻居了。”摇情轻吻司泽的后肩,额头缓缓滴落一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