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雪冥冲他招手,轻声说:“进来吧,提前半个时辰就开始等你,等睡着了。”
司泽便走了进去,之后就变成了他与雪主的交谈。
雪主只略加提点,说是人生辽阔,还要他们自己去经历。
但是最后他多说了一句,关于摇情的。
“他心头有结,或许要用一生来解,又或许一生都解不开。你要想清楚,若真喜欢,便是好的坏的都要受着,若不能全盘接受……”
后面的话雪冥没说,但司泽心里明白。
是了,摇情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心里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
待司泽走后,牧野脑袋埋进雪冥腰腹,声音闷着,“大雪球,你从前是不是就是这么想我的?我心里有结,好的坏的你都得受着。”
“不是。”
“不是?”
“嗯,你虽幼年也有不幸,但无一处不好,是我靠着你才得见明媚,非是你靠着我。”
“可跟你在一处,我的确心静了许多。”
“那是你自己在成长变好,”雪冥顿了顿,“不想说与我无关,定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关系的。”
牧野哈哈大笑,“装,继续装,还我不靠着你,我要真说不靠着你,你就哭去吧。”
雪冥扶额,嘴角勾起笑,“是冠冕堂皇了些。”
感情的事,哪有什么理智可言。
只是他尚且可哄着牧野。
那摇情,只怕哄不来人,便得要这年岁更小的司泽去暖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