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渊眼睛蹭得一下就亮了,“真的?”

“真的,赶紧把这镣铐松开,等王妃来看见了,定然要打你。”

“好嘞。”南牧渊冲过去,狠狠亲了下流樱,“说好了,不许跑啊。”

“知道了!”

南牧渊欢喜得不行,打开镣铐后,看流樱怎么看怎么好看,喉结上下滑动,“时辰还早,要不我们先回去睡一觉,反正诶诶诶……”

南牧渊话没说完,就被人拽住后衣领拖离流樱。

他扭头去看,顿时不敢挣扎,“娘。”

景郁捏了把自己傻儿子的脸,“听说你能耐得很,用镣铐对付自己媳妇?”

南牧渊脖子一伸,指着南陨城,“跟爹爹学的!”

南陨城:“……”

景郁:“……”

流樱上前,“参见摄政王、王妃。”

景郁往上位一坐,“叫错了。”

流樱脸红了一下,她对着王妃这张精致漂亮的脸,真的喊不出婆婆这种称呼。

这些年她隔几年回来一次,按理来说是最能清晰感受到众人变化的,但是王妃,真的就跟二十年前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