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过好几次的,不可能感觉错。
那是南凤清的唇。
他在亲她的伤口。
亲得伤口酥酥麻麻的,连带着瑜意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但是当后腰处的绳结被拉开时,她还是一个激灵,低呼出声,“南凤清……”
南凤清轻笑一声,恶劣的打趣,“自己挡好,上完药就给你绑上。”
瑜意只能自己抱着自己,以免身前松落,又羞又气又开心又难受。
她还是第一次见南凤清这个样子,像个无赖一般。
但是,她一定是中毒了,她还是很喜欢他。
南凤清上药很仔细,瑜意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南凤清的手指在她肌肤上划过,让她不由战栗,就连系绳结时,细绳刮过肌肤,也难以忍受那般触感。
“伤口不能捂着,就这样睡。”南凤清道。
他自己躺在里面,靠着冰冷的墙,手臂摊开,示意瑜意躺到他手臂上,“睡这里,面朝我,背对外面。”
瑜意纠结了一会,小声说:“我衣服在地上。”
“全是血,穿不了了。”南凤清拽着她后腰的绳结,“不躺我解开了?”
“别别别,我躺我躺。”瑜意小心翼翼的躺到南凤清的胳膊上,后背有伤不敢平躺,可她又不敢真的正面朝南凤清。
最后便成了斜躺在床上,前后都没有靠点,全身重量压在左边手臂上。
南凤清摇了摇头,摊开的那只手,手腕往回摁在瑜意后脑勺,直接把人带进怀里。
瑜意脸压在南凤清肩颈处,大气都不敢出。
“呼吸,睡觉。流口水也没关系。”南凤清轻拍着瑜意的肩膀,“药效过了可能会疼,现在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