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瑜意的营帐,唤来谍卫,正要吩咐调动全部谍卫寻瑜意,却见乔离大步跑了过来,神色慌张,“老大,瑜意在吗?”
“不在,跑了。”南凤清语气还带着未褪的冷意,惹得乔离多看了他一眼。
但是她这时候没工夫想太多,开口道:“瑜意可能受伤了,你说她跑了,她伤得应该很重才对,跑什么啊。”
“什么意思?什么叫伤得很重?”
南凤清黑眸淬了冰一般,乔离看着本能的警惕起来,回道:“我主帐里的伤药,分了重伤和轻伤两个位置。我给瑜意单姝还有风若绮都看过。平日里士兵们训练受点轻伤就从放轻伤药的位置拿,重伤药很少用,只有致命伤才能用。”
乔离极力解释得更清楚一些,“那些药都是雪主给的,很珍贵。瑜意每回与人打擂台,受点轻伤,我给她用药她都不用,说几天就好了,不浪费那么珍贵的药。
但是刚刚我回去检查,发现重伤药少了一半。守主帐的士兵说,只有瑜意进了我的营帐。”
乔离是主将,能不经允许就进她营帐的,也就平日里天天与她在一处的几个女孩子,守兵也不会阻拦。
南凤清被怒火充斥的脑袋,渐渐冷静,“你的意思是,她受了很重的伤?”
乔离:“我希望不是,但按我的经验,可能性很大。就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会受这么重的伤,如今天缙应当还算安稳。不行,我得去查查,还是举国欢庆期间,坏了死丫头的好心情,大家都要倒霉。”
乔离匆匆忙忙的走了。
南凤清在原地待了一会,又转身进了瑜意的营帐,拿着那信凑近灯烛,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在信纸的背面一角,看到了一层薄薄的血印,显然是不小心滴上去,又被人小心翼翼的擦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擦得很干净,但毕竟是纸,就算是上好的硬纸,也不可能一丁点痕迹都不留下。
黑夜总是寒凉,大冬天的,谁都不愿意在外待着。
但是对于瑜意来说,这样的寒凉却是她此刻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