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樱被气笑了,都顾不得多想南牧渊这话的意思,说道:“你凭什么插手我的事?就因为你是摄政王的公子?南牧渊,你管得太多了。”

“你不用管凭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事我管定了。我最后说一次,不许喜欢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去查那人是谁,你最好让他快点滚,若是在我面前出现,我不敢保证他还能活着。流樱,我说到做到。”

南牧渊面无表情时的样子像极了南陨城,让人不自觉的想臣服。

但是在流樱这里,她却是难过。

原来长大以后,他们的身份差距会变得这么明显,南牧渊要她臣服,要她顺从,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苦笑着看南牧渊,“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你觉得是就是!”

看到流樱眼底闪烁的泪光,南牧渊也很暴躁。

他意识虽清醒,但毕竟喝了不少酒,反应慢半拍,说话做事全凭本心。

流樱盯着他看了半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好,我绝对不会让你知道他是谁。”

南牧渊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你就这么护着他?!”

流樱磨着后槽牙,“你疯了是不是?!怎么都不行?”

南牧渊这一回合是理亏,便没再争辩。

流樱朝他伸手,“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我不!”南牧渊往后退了一步,一边说一边顺着自己反应慢的脑子,“我见你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那个人,想来也不是特别喜欢。你想跟他成亲吗?”